八音

石壁不足以为囚牢,
铁栏亦不足以成笼,
若爱中存有自由,
那么我的灵魂亦是自由。

孽缘

  • 剑布衣X冰无漪,没什么逻辑的OOC小甜饼

  • R18注意,本想赶个圣诞节,没赶上,就凑合赶个(即将到来的)新年快乐吧,我和你们说剑冰真的很可爱的!


孽缘


 

 

事情的起源十分突如其来:那一日,冰无漪正闲着在花园里晃悠,琢磨着下午该如何打发时间,却恰巧被缉天涯喊去帮忙。美女的邀约他素来赶得起劲,第一时间冲到院子里的时候,缉天涯正一脸愁容地看着那叠叠层层的箱柜,灰尘满布,着实显得有些脏乱。冰无漪看了一圈,这些东西也不晓得在中阴界摆了多少年头,可能快赶上他的岁数了,缉天涯朝他看了一眼,语气难能可贵的温和:冰无漪,能否帮我一块儿将这些东西整理一下?

冰无漪二话不说便应下了,谁让他是风度翩翩照顾美人儿的爱之厉呢?可没想到他刚刚换上围裙、戴上口罩,再从房门踏出的时候,缉天涯已然没了影子。他握着笤帚站在院中,周遭只有蛛网与尘土,直到后来月藏锋正好经过,他才好心地说道:“缉天涯去帮九代师整理刀谱了。”

与美女一同打发时间的美好念想就此破碎,冰无漪虽然当下便想拖着月藏锋一块儿打杂,但对方搬出了灵儿太子的功课,一边推拒一边走得飞快。而跟前的这堆杂物也不晓得是从何处搬来的,冰无漪只能安慰自己,曾经在苦境好歹也有替寒酸布衣打工干活的经历,他必定能做得完美无缺,令人惊叹。可他没料到,当他整理了大半杂书的时候,里头竟掉出一封薄薄的信来,信封没有落款,也没有封口,半张纸滑在外头,泛着些许年岁的痕迹。冰无漪并非是一个好奇八卦的人,但这会儿他却鬼使神差地将它捡了起来,刚想塞回去,信纸便飘了出来,轻轻落在了地上。这下不管冰无漪如何念叨‘非礼勿视’,也不得不看个透彻了——而他一低头,上头便是几个再熟悉不过的大字:冰无漪。

停,停一下——爱之厉的动作一顿,只觉得跟前飞过一团团的白光,像吵闹的鸽子似的,登时令他脑袋一炸。想他爱之厉自诩风度翩翩,优雅迷人,却从未有过一段好姻缘,追求的姑娘不是名花有主,便是无意于此,这种尴尬的往事,冰无漪自是不愿提起的,他想这只是缘分未至——瞧,现在缘分不就来了吗?

踏破铁鞋无觅处,毕竟强扭的瓜不甜,缘分真要来,怕是老天爷也挡不住。他立刻将信纸抽了出来,上头除了他的名字之外,便只剩一句‘检点相思灰一寸’,欲言又止的墨痕随后污成一团,什么都瞧不清了。冰无漪翻来覆去地看,他觉得不可置信,但这上头确实是他的名字,而这番话欲说还休,某些思绪不言而喻。冰无漪思来想去,他也寻不出中阴界还有哪个会对自己抱有格外心意的姑娘——倘若他真的有幸与她相识,那岂不是美事一桩?

他想了想,便将信纸朝怀里一塞,乐呵地继续打扫去了。

 

剑布衣倒是不意外看到冰无漪一派喜滋滋的模样——冰无漪天性乐观,风趣活泼,他也极少从他脸上瞥见愁闷的影子,而自打他们退隐后,某些事儿便离得更远,武林的纷纷扰扰,仿佛已经是久远之前、足够被尘封的回忆。剑布衣走进房门的时候,便看到冰无漪正开心地满上酒杯,就连平素瞧见他时的损话都没了,那双眼睛亮晶晶地闪了闪,语气欢快:“寒酸布衣!哟,你总算回来了!”

剑布衣左看右看,也没在房内找到缉天涯的影子——当然,这张小圆桌边,除了冰无漪之外没有第二人。他狐疑地看着他,有些不解地朝他走来,细细地看着桌上的好酒佳肴,颇有些不可置信:“这是怎么回事?天涯姑娘一会儿会过来吗?我刚刚还看到她和月藏锋一起出去了……”

“不不不,和天涯姑娘没关系,和月仔小十字灵儿都没关系。”冰无漪摇摇脑袋,一口气将那些拥有可能性的名字全数推翻,“今天本公子高兴,请你吃点儿好吃的。”

剑布衣坐了下来,更为诧异:“你捡钱了?”

“呸,中阴界的钱能随便捡吗?”冰无漪没好气地朝他看了一眼,“本公子哪会计较这些身外之物。”

剑布衣恍然大悟:“你是不是和天涯姑娘身边的那个幽魂搭上话了,她叫什么名字来着……”

“我堂堂爱之厉也不至于找鬼魂做参谋吧!”冰无漪反驳得飞快,“今天本公子看到了一封情书,欲说还休的,显然是出自一名美女之手,”他按了按衣襟,语气又更为愉快了些,“虽然不知道那位女子是谁,但她的爱意已经深深写入了信件之中,那深情款款的冰无漪三字,真是让人心疼……”


余下全文:这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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