• 黄罗(黄),我本质是个互攻党所以都会写吧,这篇同样充满了我流解读所以随便看看就好

  • 有擦边描写


渊面黑暗


他走进房间的时候嗅到血腥味,很淡,但足够让黄泉在昏暗中警觉地抬起头。罗喉靠着床坐着,半低着脑袋,只露出半截肩膀。他宽衣卸甲后的模样没多少人见过,但黄泉是其中之一,他并不避讳,只是径自走到罗喉身侧,速度很慢。罗喉金红色的头发垂下来,和影影绰绰的血色融成一体,不过黄泉明白他只是他的错觉——罗喉身上并无新伤,他只是在检查曾经的创口,被黄泉直接贯穿的地方早已痊愈,但依然留下了疤痕,伤疤如玫瑰状似的向外延展,胸前后背皆是,看起来倒有种奇诡的美感。他瞥见黄泉时,也只是抬起眼睛扫了眼,随后黄泉便坐下,挨着他身侧说:“会痛吗?”

这算是句废话,黄泉不只第一次问,罗喉也不是第一次回答,他仍旧耐着性子说不会,眼睛在黑暗中显得很沉。黄泉偶尔会觉得这种体验还算不错,毕竟他认识罗喉的时间虽然不长,但大多都被那些厚重的烟尘覆盖,无论是恨意亦或是恩情,或是其他杂七杂八的东西,他懒得去细想,而此时这片刻的安宁像是某种意义上的幻觉。就事实而言,黄泉称得上是一个十分冷静的人,善于谋划,按部就班,也懂得何时才是最佳的时机,就像一名优秀的捕猎手,不过这会儿他曾经的猎物在他身旁,似乎是一副弱点尽显的模样,这往往意味着陷阱,但他只是又朝他看了眼,说,我今天回月族看了眼。

罗喉点了点头:“久违的滋味如何?”

“说不上来。”黄泉回答,他的眼睛自始至终紧盯着那道背后的疤痕,“失去太久的东西会激起波澜吗?”

“那要看那是什么东西。”罗喉说,他伸手去拉上衣领,但被黄泉制止了,于是他转头看他,“你的内心没有波澜吗?”

“我不知道。我已经忘记了很久,”他说,“我确实曾经忘却了很久,那些乱七八糟的亲缘家庭什么的,因为太久了,”他顿了顿,又自嘲道,“但后来有个人把这道愈合的伤口鲜血淋漓地扯开了,反倒比过去遥远的一切还要来得疼痛。”

罗喉不置可否:“所以我让你印象深刻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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八音

石壁不足以为囚牢,
铁栏亦不足以成笼,
若爱中存有自由,
那么我的灵魂亦是自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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